乔松

微积分的老师名字是永利,可我还是跪了……说好因为老师的名字爱上高数的😭😭😭😱😱😱

洪流(政丹历史向)

要开始上课了,决定一气呵成,这个文也是想了很久的,萌新一枚,文风不是很好,见谅见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十三章
 

      姬丹在昏迷了12天后终于醒了,嬴政终于松了口气,在交代好相关事宜便边去处理多日积累起来的政务,上朝第一件事就是严禁侍卫持兵器进入宫殿。而扶苏也因为逃课受到了夫子的惩罚,这阵子正忙着背《孙子兵法》。

       此时正是除掉姬丹的绝好时机。丫鬟们可以不让赵太后靠近姬丹,但不能阻止华阳太后。

     “你就这么忍心看着燕国的将士们冲锋陷阵保卫国家,燕国的百姓流离失所,而身为太子的你此时竟然在秦王的宫殿里享乐。身为男人,词赋与他人身下,你的尊严呢?嗯。”华阳太后虽是年老,但滋滋直击姬丹内心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 是啊,嬴政总是在自己的身边,优渥的待遇让他一度忘记了自己质子的身份,甚至让他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挺好,远离了战火,远离了权力纷争,嬴政把他保护得太好,以至于让他忘记了这个硝烟四起的时代。

     “怎么,你不要告诉我你爱上他了!哈哈哈哈哈!”华阳太后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激着姬丹的尊严。

      “你不过是区区燕国的质子,他是要统一天下的秦王,你觉得可能吗?你们有各自的生活,我不会允许他有弱点。”华阳太后说着的是姬丹不想承认的事实。

      “对,他要成为天下的王,他不仅仅是秦国的王,我是质子,是燕国的太子,是六国之人!”姬丹没有说话,可是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。这些天的欢乐让他忘却了现实,忘却了时代,只活在情感之中。

       华阳太后的话将他的美梦激的支离破碎。让他回到了那个残酷的现实。

      “太后说的是,姬丹只是一介质子,如此的王上重视实在是三生有幸。太后,姬丹自有分寸。”姬丹的声音不大,却十分清冽,透着些许悲情。

     “燕国太子也是明白人,秦国的势力天下人都看得明白,哀家奉劝你一句,别做无谓的挣扎,别扰了政儿的心!”说罢,未等姬丹回答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 雍容华贵的长裙,玄色中红丝秀出的繁杂纹饰,看得姬丹一阵头晕目眩。“我是燕国太子,他是秦国国君,我要守护百姓,他要坐拥天下。”姬丹不敢往下想,他们终归是道不同,可他为什么放不下呢。

       明明邯郸的一切都可以当成童言无忌,明明两个人的命运不会有任何交集,可为什么当命运要回到正轨的时候,自己会心痛呢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十四章
  
       那晚,嬴政屁颠屁颠的抱着姬丹要亲亲,。因为姬丹的伤势,嬴政已经快憋出内伤了。谁料姬丹却拒绝了。

     “伤口还疼?”嬴政一脸心疼。

     “嗯。”姬丹说了谎,其实伤口已无大碍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今晚他不想滚床单。

      “对不起,那一剑本来是我的。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。”说完趴在姬丹的肩头,轻轻地吹气,“唉,看来今晚又没戏了,又不能强上,谁让是自己的媳妇呢。”嬴政郁闷的想着,发誓等姬丹伤好了,连本带利的要回来。

      看着眼前的嬴政,姬丹很难想象他征战沙场的血性,很难想象与他为敌的爱恨交加,姬丹很想让时间静止,就这样一直一直……没有战乱,没有国别,就两个相爱的人,活在自己的世界。

     “阿丹,我想抱着你睡。就只是抱着。”嬴政在用商量的语气和姬丹讲。

     “好。”姬丹有些迷茫,面对这个人,自己总是会被牵着鼻子走。

      蜡烛被吹灭,寝宫中只有淡淡的月色,让一切看起来都那样的不切实际,犹如梦境。

     “阿丹,无论如何都别离开我,好吗?好不容易在一起了,我不想连自己喜欢的人都留不住。”嬴政在姬丹的背后喃喃的说着。

     “阿丹,转过来,我不喜欢你的背影。”对,嬴政不喜欢看到姬丹的背影,因为那样总让他觉得姬丹会突然离去。

      姬丹转过身,和嬴政面面相对,月光下平时冷峻的他竟显得那样温柔。姬丹一遍遍的用眼睛描摹着眼前人的脸,说不出的情绪。

     “怎么,你夫君这么好看,让你这么着迷,给点奖励呗。”嬴政看着姬丹盯着自己,不禁有些把持不住。

     “你…睡觉!”姬丹猛地听懂了嬴政的话,又不争气的红了脸。随后将头埋在嬴政的怀中,喃喃的说着:“要是那天我不在你身边了,要好好照顾自己,要认真善待天下。”

      “你说什么!我不会让你再次离开我的,要死也是我先!”嬴政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。”不会让你有事的,相信我,丹……”嬴政的声音从愤怒转向了祈求。

      “好……”闷在怀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切真实,嬴政没有听到那微微颤抖的音调。

       夜深了,姬丹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,“也是,他终日为国事操劳,还要忍受着六国之人的质疑。”姬丹失眠了,望着泛白的天。

      “对不起,阿政,这回真的要离开了,对不起,我不能遵守我得承诺了。对不起,政……”晶莹的泪略过眼角,滴在丝质的床单上,迅速映开一片深红,不见了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十五章

       姬丹想离开了,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,毕竟他本质上是不想离开的,可他是燕国的太子,是六国之人,终究要和他兵戎相见,他做不到将自己的国家拱手让人,现在离开或许还来得及,不至于让自己沉溺太深,做不出理性的选择。

      第二天,下完朝的嬴政看见不对劲的姬丹。“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 “不是,我…”姬丹有些犹豫,看着眼前嬴政关切的眼神,他实在说不出离开的话。“我想扶苏了。这些天一直没见他。”

      “别那么宠他,宠溺惯了以后怎么当国君啊。”嘴上这么说,但嬴政还是派人把扶接来了。

     “丹叔叔,你伤还疼不疼了。”扶苏一脸心疼着说着。

     “早好了,我哪有那么弱,让苏儿操心了”摸着扶苏的头,姬丹想“这么好的继承人,一定能让秦国千秋万代吧,是啊,我也该去为燕国做些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 看着日渐长大的扶苏,还有愈加吸引自己的姬丹,让嬴政有种终于有一个家的感觉,仿佛冬日里的阳光,暖暖的。

      抛却战乱,抛却权力,就这样一直,一直,直到生命的尽头,挺好。

     “父皇,丹叔叔,蒙将军教我的剑术可厉害了,我给你们演示一遍啊。”扶苏的语气满满的炫耀,却让人无法拒绝。

      暮秋的天空很蓝,一身素色长衣的姬丹让嬴政移不开眼。有你在身边真好。嬴政幻想过和姬丹一起回燕国看看,看看那个姬丹长大的地方,生活的地方,看看那里的百姓,看看那里的风景,无奈战乱的时代,嬴政觉得,只有姬丹在皇宫,自己才能保证他相安无事。

红尘丈,千般落。花风如扇,柳烟成阵。
琴声翠,萧声咽,蓦地相逢,眼波难定。
寒窗雾,沉香缕,星玥驰驰,玉漏迢迢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十六章

       是夜,一个阴沉沉的夜,没有月光,没有星光,长信宫灯发出幽幽的亮,烛火诡异的跳动。嬴政看着眼前明显有心事的姬丹,开口“有心事,和我说说吧。”
姬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“我要回燕国。”

     “什么!”嬴政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姬丹,“你再说一遍!”

  “我要回燕国。”姬丹的每一个字都直刺嬴政的心。

  “你再开玩笑吧,嫌我这两天忙国事没空陪你吗?我这不是来了嘛。”嬴政不敢想背后的原因,他一直都知道姬丹是燕国的太子,可他一直坚信着他不会离开自己的,明明答应过自己的。

“我说真的,我要回燕国,两国快交战了,你已经在制定作战计划了吧,赵国一灭,燕国就危险了,我要回去。”

     姬丹的心很痛,他不想离开,却不得不离开。
 
   “我不允许,你只能在我的身边,不能离开。”

    “我要回燕国。”姬丹已经除了这句话说不出其他的了,他的脑海里只有这句话,因为如果还有别的杂念,就可能回不去了。

    “你,好好好!那我就看看你还有没有回去的力气!”嬴政第一次对姬丹发怒了,因为生气而扭曲的表情,粗暴的动作,将姬丹死死的压在身下,力道之大让姬丹无法挣脱。

      还未等姬丹说话,粗暴带有强烈占有欲的吻疯狂而上,而之后,姬丹所能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拼出完整的话了。

      姬丹拼命想推开身上已经失去理智的人,可是嬴政的力气不是姬丹所能对抗的,一阵挣扎后,姬丹只能默默忍受着君王的愤怒。

      没有前戏的进入,丝毫不顾及身下人感受,一场原始、疯狂、激烈的性爱,发泄着嬴政此时心中的怒火。他要完完全全的占有,不带任何杂质的服从,他要让姬丹知道,谁才是王,谁才是一切,去TM的国籍,去TM的战争。

      姬丹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几次,又被操醒了几次,没有意识,甚至痛的没有感觉。黎明时分,嬴政似乎清醒过来,看着身下的惨状,不禁失了神。抱起浑身是伤的姬丹去清理身体,尽管已经很小心翼翼了,但大面积的咬伤、淤青让昏睡中的姬丹不禁皱紧了眉头。

      姬丹疼醒来的时候,嬴政正要上朝,他忍着全身的痛,抓住了嬴政的衣角,“我什么时候能回去?”

     “使日在中,天雨粟,令乌白头,马生角,厨门木象生肉足”,乃得归!”说罢,拂袖而去。留下姬丹目光空洞地盯着窗幔。

      此后的几天,嬴政没有再去过见过姬丹,吃饭在偏殿,住宿有三宫六院,那个胡姬不是挺不错的,说不定能再多个子嗣。嬴政不知道,每次欢爱他嘴里永远叫的是—丹。

    “果然,去妃子的寝宫了吗?挺好,没有我,你一样是优秀的君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 “’日在中,天雨粟,令乌白头,马生角,厨门木象生肉足’吗?为什么我却有种’山无棱,冬雷震震,夏雨雪’的感觉,你明明知道的,一个要统一天下的人不该有感情的。对不起,我不能成为你的弱点,趁我们还有回头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 姬丹的内心很纠结,他明明爱着,却不能承受这份爱,因为错误的时间,错误的地点,遇见的正确的人。
从此以后,姬丹算是真正领略到何为质子的生活。

      帷幔中,被囚禁的男子眼神空洞,日日的承欢让这个心境高傲的太子已经丧失了活着的念想。委人身下,承受着毫无感情的撞击,他做不到,他无法感受到这是曾经那个总是让自己感到幸福的阿政,那个会抱着自己说等我的阿政。

      帝王的冷酷无情,草菅人命,此时的姬丹体会的淋漓尽致。疯狂的掠夺,占有,伤害,似乎只有血才能激起他的兴奋。没有感情,没有温度,一切都是冷冰冰的,没有关心的话语,没有温情的安抚,每次对上的只是发泄欲望的眼神。

      一连数天,姬丹就是在这种地狱般的模式中度过的。

       不出意料,姬丹倒下了。那一夜的疯狂后,姬丹便是昏迷不醒。

      上朝回来的嬴政本想着好好羞辱一番太子丹,却发现了不对的地方。院内静的不然,侍女们也默不作声,低着头似乎等待这什么。

      走进寝室,嬴政便看到眉头紧皱的姬丹面色潮红的躺在床上,“为什么不去叫御医。”

       没有人敢吭气,对于床上的人,没有人敢做过多的没有王令的事情。

      诊治过后,结论却出乎意料,身体已无大碍,可是什么时候醒来就要看本人的意愿了。

      梦里的姬丹回到了邯郸,那个充满厌恶与欢乐的地方,那是还会叫自己哥哥的阿政,那个会毫无下限开自己玩笑的阿政,那个会叫自己狡童的阿政,为什么,我们回不去了,因为我吧。毕竟也是我背叛了那个绝不容忍背叛的人。

       可是,帝王不该有弱点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 姬丹很纠结,不知该如何选择。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 守在床边的君王,依然每天上朝,却是无心朝政,最终,赵太后沉不住气了。她确实得儿子讨厌,但作为母亲,她不允许在他前行的道路上有任何人的阻碍。于是她派了细作,一有太子丹的消息立即禀报。

       姬丹在昏迷了半个月后,终于苏醒了。或许是心中对那份温暖的执着,或许是对阿政抱有遗憾,或许是对自己抱有希望,梦中的故事太过真实,总能让绝望中的人找到久违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 嬴政听到姬丹醒了,立刻从隔间跑来,却又不敢进去,他害怕,害怕面对那样的姬丹,那样恨着自己的姬丹。

     “进来吧,阿政。”姬丹的声音有些虚弱,却不失清冽。

      嬴政没有说话,只是默声进去。将手搭在他的肩上,不料姬丹却一手拉住了,“别怨我。”

     “你没事就好。我们和以前一样,不闹了,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 姬丹没有回答,他知道,自己这时如果坚持回燕国,一定是回不去的。他需要一个能帮自己的人,还不会害怕秦王怪罪的人。

      华阳太后,年龄已经大了,对,赵太后,背后有华阳太后撑腰,手中又会有些权力。可是如此做法无疑是对嬴政的又一次背叛。可是如果这次成功,背叛总比让他有负担强。

       表面上一如往常的两人谁都不愿意去触碰那个底线。

      燕国,犹如禁忌一般。姬丹心里策划着挥燕国的方法,嬴政心里则是想着如何让姬丹打消回燕国的念头。
是,再也回不去了,回到那个曾经的曾经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十七章

      没等姬丹找赵太后,赵太后就找上了姬丹。趁嬴政和李丞相商议国家大事的时候。数夜没睡好让姬丹十分头疼。看着眼前这位面容憔悴却又带着怒气的女人,姬丹猜到了,这位大概就是那位失了男宠又死了儿子的赵太后。

      不等姬丹开口,赵太后就抢先说“我虽然不受政儿待见,带毕竟是太后,华阳太后年龄大了,送你出宫这件事由我来办。”

    说完讲身边的一名小厮交给姬丹,“他是我身边的人,具体事宜他会告诉你的。”留下人后,赵太后匆匆离去,毕竟是趁着嬴政朝议的时间,不宜久留。

     然后,一句话没说上的姬丹在风中凌乱了,“看来必须要离开了啊…呵,真是着急啊……”

     “太子殿下。”小厮恭敬的说着,“下月初五,秦王陛下要举行祭祀,身为质子的你是不能参与的。”
祭祀大典在即,可是大臣们很头疼,这段时间王上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,更确切地说是脾气更不好了,时时刻刻都得提心吊胆。

      祭祀当日,空前盛大的仪式。终日忙于政务,加上气火攻心,一场祭祀下来,身体竟然有些吃不消。

      御医夏无且前来诊治。“王上啊,这是心病。”开了些调养身子的药后,夏无且如此说道,夏无且曾经是姬丹受伤时的专属御医,自然是看出了些什么。却也不敢明说,见此时如此模样的君王,老先生也很心痛啊。

       第二天,准备和姬丹好好沟通的嬴政却没见到人。寝宫里的一切都是正常的模样,唯独不见姬丹。嬴政看到床上放着的衣服,再一次发怒了。

     姬丹逃走了……

    “对不起,阿政,不能和你一起看天下盛世,看你君临天下了。别恨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十八章

      由于华阳太后的帮助,姬丹回燕国的路十分顺畅,甚至嬴政派去的精兵都没能追上。得知消息的嬴政开始在皇族贵族中调查,矛头直指华阳太后。

     次年,公元前230年,秦王政17年,华阳太后崩,与秦孝文王合葬寿陵。

      “姬丹,你为什么要离开我!明明答应过我不会离开的!”嬴政很心痛,为什么身边的人都要背叛自己。

     “我只有你了,丹,为什么连你也要……”
回国后的姬丹以在秦国待遇不好的理由骗过了所有人,毕竟身上的伤会有疤痕。

      姬丹的老师鞠武向他分析了天下的形式,陈述利弊,甚至开始与好友田光密谋惊天大案。

   公元前228年,秦王政19年,赵太后崩。

   公元前227年,秦王政20年,当太子丹看到樊於期的头颅时,明白了一切。这个叫荆轲的人将掀起一场风暴。太子丹伏尸,悲痛欲绝,“我们终究是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 易水送别,姬丹告诉荆轲,一定要生劫之。荆轲不解,但还是听从了。

     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!”慷慨的羽声,荆轲最后看了高渐离一眼,’遂就车而去,终已不顾。’入虎狼之秦。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 身为附使的秦舞阳看着满眼心事的荆轲,“您是不是有些害怕了?”

  
     “对,害怕了,后悔了,再也见不到他了,那样好听的筑声,再也听不到了。”荆轲的眼底满是不舍与哀伤。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怎么会呢,等我们成功了,那可就是立了大功。看秦国还敢不敢欺负我们了。”秦舞阳意志坚定。

      “不会了,天下统一已成定局,如此行为只是白白送死。”荆轲不想不这个残酷的真相告诉即将载入史册的秦舞阳,他还是个孩子啊。

       买通了蒙嘉,加上燕督亢的地图以及樊於期的头函,觐见秦王的路好走多了。这天,嬴政听说燕国来了使臣,习惯性的在咸阳宫设下九宾之礼,就是希望姬丹来时能看到这份迎里。很遗憾,嬴政在人群中没有找到那抹素色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 虽然没有找到姬丹,但接见的礼数不能乱。

       荆轲奉樊於期头函,而秦武阳奉地图匣,以次进。至陛下,秦武阳色变振恐,群臣怪之,荆轲顾笑武阳,前为谢曰:“北蛮夷之鄙人,未尝见天子,故振慑,愿大王少假借之,使毕使于前。”秦王谓轲曰:“起,取武阳所持图!”

      轲既取图奉之,发图,图穷而匕首见。因左手把秦王之袖,而右手持匕首揕之。未至身,秦王惊,自引而起,绝袖。拔剑,剑长,操其室。时恐急,剑坚,故不可立拔。

      荆轲逐秦王,秦王还柱而走。群臣惊愕,卒起不意,尽失其度。而秦法,群臣侍殿上者,不得持尺兵;诸郎中执兵,皆陈殿下,非有诏不得上。方急时,不及召下兵,以故荆轲逐秦王,而卒惶急无以击轲,而乃以手共搏之。

      是时,侍医夏无且以其所奉药囊提轲。秦王方还柱走,卒惶急不知所为。左右乃曰:“王负剑!王负剑!”遂拔以击荆轲,断其左股。荆轲废,乃引其匕首提秦王,不中,中柱。秦王复击轲,被八创。
轲自知事不就,倚柱而笑,箕踞以骂曰:“事所以不成者,乃欲以生劫之,必得约契以报太子也。”

       左右既前,斩荆轲。秦王目眩良久。

      他没有等到姬丹,却等来了图穷而匕首现,“以生劫之吗?呵呵,你竟然如此对我,恨我吗,恨我攻打了燕国吗?为什么你的心里百姓永远比我重要,为什么要与我为敌!为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 目眩良久,迟迟不动。透过眼前已经死透的男人,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。

     “传寡人命令,攻燕。”与此同时,嬴政私信姬丹“若你能回来,,让燕国投降,百姓也不必经受着战乱之苦。”

       很可惜,在接到行刺失败消息而逃走的姬丹没有受到这封信。姬丹害怕,害怕他的父王,如此之事,为了活命,燕国皇族一定会把他赐死,以示歉意。

     “我还不能死,我答应过阿政陪他看盛世大秦的,离开他已经食言了,不能再食言了。我要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十九章

      次年,公元前226年,秦王政21年,逃到衍水边的姬丹还是被燕王喜的部下抓住。北国的冬日尤其的寒冷,大雪纷飞,北风凌冽。一杯鸩酒让姬丹凉透了心。

      “太子殿下,为了燕国的百姓,请吧。”使者看在姬丹是太子的份上,并没有强迫他,而是以一种聊家常的语气。

      接过鸩酒,一饮而下,没有犹豫。临死的那一刻,姬丹笑了,他看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君王来了,抱着他说“看,朕这天下可符合你的心意?”

       一滴泪无声的落下,将地上的雪融开了一小滩不易察觉的水,“没死在你的剑下,真是遗憾啊!”
衍水旁,苍白的雪,殷红的血,刺眼,妖艳,勾勒出诡异的线条,交织、背离……风雪过后,将不留下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   太子丹的头颅被装进精致的匣子,留下一片红白交织的凄美。

       34岁的嬴政听到燕国的使臣到了,以为姬丹妥协了,不料他见到的却是一个匣子,透着浓重血腥的匣子。

     “燕王已经太子丹追杀,特奉上头颅以表歉意。”
目眦尽裂的嬴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,“斩来使,灭燕!”

       早已过而立之年的君王那一晚抱着精致的匣子哭得像一个孩子,“你都不在了,我还在意那燕国干什么!你答应陪我看最九州的风景,答应我一起坐拥天下,为什么先走了!你死了,我要让整个燕国陪葬!”

     “你醒来啊,你的子民要死了,你的国要亡了,你不管吗?”

      “对不起,我不该说什么陪葬的,那是你最心爱的东西,我怎么可能毁了呢,你醒来好不好。我不要这天下了,我们去一个没人找的到的地方好不好……”嬴政,一个伟大的君王,却在泪水中睡去。

      姬丹没了,可国家还在,天下还等着他的主人。嬴政将一腔悲情投入国事,让自己忘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。从此只问国事。

      话说胡姬的孩子也满岁了,就叫胡亥吧,亥年出生的孩子成为嬴政最后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扶苏对这个新来的小弟弟甚是疼爱,虽然在没有姬丹后的一段日子里,扶苏也是郁郁寡欢,看到小包子也算是高兴起来了,看着扶苏,嬴政总能想起一些愉快的时光,目光也就温和起来。

战国烟  秦时月
邯郸往事 
一秦半春秋

柳絮飘  残阳照
亲征沙场
奈何无人伴
酒樽尽  夜未央
拔剑四顾
往事已成殇

衍水旁  梨花落
仰天长叹
世间情缘没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二十章

       公元前221年,秦王政26年,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封建王朝成立了。此时的秦国正如后人所写,“及至始皇,奋六世之余烈,振长策而御宇内,吞二周而亡诸侯,履至尊而制六合,执敲扑而鞭笞天下,威振四海。” 经过10年陆续兼并了六国,结束了贵族王侯专政的王国时代,进入了君主的帝国时代。

       分封制改为中央集权制,下设丞相、太尉、御史大夫,三公九卿,皇权至上,地方下分三十六郡,置守、尉、监,更名民曰“黔首”。帝制统一,书同文、车同轨、道同伦,统一度量衡,北击匈奴,南征百越,筑长城,修灵渠,手天下之兵,聚之咸阳,铸以为金人十二……

       古有天皇、地皇,泰皇,泰皇最贵,去泰著皇,采上古帝位号,德兼三皇,功过五帝,号曰“皇帝”。命为制,令为诏,天子自称朕,以和氏璧雕为国玺,有丞相李斯亲自篆刻“受于天命,既盛永昌”,后继二世三世…万世为君。

       39岁说完嬴政实现他六王毕四海一的梦想,帝国开始了它15年短暂而绚丽的传奇,而这一切,那人却永远也看不到了。

      公元前220年,泰山封禅,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,站在山巅的帝王心中却并不是激动与喜悦,而是默默哀伤“丹,若是你也能看到这景色该多好。我曾说要带你去看最美的风景,为什么不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 扶苏和蒙恬被送到了上郡,“丹,扶苏终究是要继承帝位的,你那么喜欢他,一定希望看到一个优秀的帝王吧。我把他送到上郡磨砺了,有蒙恬带着他不会有事的。你知道吗?扶苏是最像你的孩子,就像是我们的孩子呢。丹……”

       公元前219年,秦王政28—31年,称帝不久的嬴政开始了第一次东巡,抱着那个精致的匣子。

     “丹,你看,这就是天下,既然你看不到了,就有我带着你看看着四海八荒。”

      “丹,你说这天下的风景可还好看,为什么我觉得没你好看。”

     “丹,燕国很美,怪不得你也好看,我让人依照燕国的风格建了宫殿,好像叫阿旁宫,你要是喜欢,以后建好了,记得来住啊,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  “丹,你不是讨厌邯郸吗?嗯,我也讨厌,那我们就不去那了。”

     “丹,你还记得那些年的总角之宴,言笑晏晏吗?我都记着呢,你笑起来特别温暖。”

     “丹……”

       第六次东巡前,那个自嬴政即位起就开始修建的帝陵终于接近了尾声,虽说进自己的是忌讳,但嬴政还是下去了,顺便将那个匣子埋在了自己棺室的旁边,因为他知道,自己死后,不会有人这么做的。

      “丹,你看,这地宫啊,以水银为百川,机相灌输,上具天文,下具地理,以人鱼膏为烛,度不灭者久之。还有,那个陪葬坑,那千军万马你可还喜欢。既然你生时没来得及看到这一切,那就死后和我一起坐拥这永恒的帝国盛世吧。你看,皇后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呢,以后也不会有人和你抢的。”

      “丹,我一直都期盼着一天,能和你一起看清晨的朝阳,看夜幕的繁星,看咸阳的的渭水东流,看蓟都的潮起潮落,无关时代……”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嬴政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政务、军务、思念,让他开始觉得死神离自己越来越近。他开始追寻长生之术,“这个帝国还不稳定,这个牺牲了丹的帝国还不稳定,我不能看着它崩塌,我还不能死。”

       朝中的大臣换了又换,甚至没有人还记得那个名叫姬丹的燕国太子,毕竟燕王喜已经死了,没有人会在意那个太子,他们唯一的印象就是大殿上的刺杀。

       “丹,你知道吗?似乎除了我没有人会牵挂你了,我走了,这世上还有谁会记得你呢?你的身体不全,我在黄泉路上则么才能找到你呢?”
然而长生之药无疾而终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二十一章

       公元前210年,始皇37年,第五次东巡途径沙丘,看到了那抹温暖的微笑,“丹,我好像看到你了,终于原谅我了吗?放下国家,放下身份,放下百姓,我们回家,好吗?”

     “不要天下了?”

    “天下是永恒的,你只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 你说得对,我们不能在一起,即使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,却依然失去了护你周全的机会。

      始皇驾崩了,帝国也随之开始崩塌,遗诏被篡改,扶苏自刎于上郡,安车载着嬴政的身体和鲍鱼驶往咸阳,那个修了36年的陵墓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,和那个那个温文尔雅的燕国太子长眠于地下。

       秦二世胡亥在赵高和李斯的阴谋下登上了帝位,阿旁宫的奴役大多数已经调去为陵墓做最后的工作,完工后,胡亥极力主张继续修建阿旁宫,右丞冯去疾、左丞李斯、将军冯劫等极力反对继续修建阿旁宫。

       那个负压三百余里的阿房宫太过于劳民伤财,始皇在时,没有人敢反驳,此时这些大臣决不允许工程继续。

      胡亥自是不会理那些大臣,阿房宫的修建仍在继续。

     “父皇每次看着阿房宫修建的时候,总会露出那种欣慰温柔的笑,那种只有对着皇兄背影时的神态,想必又再怀念皇兄的母妃吧。”胡亥不希望父皇失去最后的温柔,即使那不属于自己。

       胡亥对于后位也有过不解,但他将所有的原因都归结于对郑妃的愧疚以及对外戚干政的策略,而不是此人身份的特殊。

      历史的洪流冲淡了一切,岁月在时间的变迁中让人们忘记了所有,我们不会知道两千多年前发生了什么,不会知道历史的背后又有怎样的故事,没有人亲眼见过,没有人亲身经历过,我们所认知的历史,不过是他人口中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 眼见不一定为实,耳听也不一定为实,真相往往只有当事人知晓。

      时间在推进,终有一天我们也会成为历史,埋没在洪流之中,守护着不为人知的过往……

烽火起  六国乱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剑锋相指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无声泪落帝王叹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荆轲剑   燕王谀
君临天下
万里江山无心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繁华落   红尘寞
 阿旁宫中  骊山脚下
 千年孤愿  万纪哀怨

赵征╳季珃

番外一
战国的某两只以灵魂的形态来到了二十一世纪,并住在了别人的身上。
“阿丹,我竟然找到你了,来亲亲=3=-”
“啊!!!你手上的匕首小心啊,谋杀亲夫啊!”
“这一刀,欠我的。我本就没有杀你之心,你倒好,给我来了个死无全尸,你看,脖子上的伤……”
“呋,那现在还疼吗?”嬴政趁机往姬丹脖子上吹气。
“没正经的,别离我那么近,臭… 你死的时候,诶,别碰我,诶诶,你别碰那里!”
“我臭不臭,你闻闻不就知道了?嗯(上扬调)”
“阿政,别闹…唔…”
早上起来。
“喂,你怎么…昨晚还没闹够…”姬丹有些挣扎。
你还有劲,看来昨天我还不努力。
于是,一室春光…
“我抱你去清洗”
“别,我自己可以”
“你还有劲?”
姬丹一脸黑线地扶腰

番外二  关于年龄
“你说,以前明明我年长,为什么现在你不但比我高,还比我年龄大!”
“没办法,你死得早,想当年啊,我也是年下攻一枚,可惜现在,唉…”
“年-下-攻,你丫的听谁说的!”
“呃…我秘书,你听我解释…”
(姬丹很讨厌自己被自己的弟弟给上了,很丢脸)

洪流(政丹历史向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十二章

      日子过得很快,姬丹在嬴政的寝宫一住就是大半年。两个大人一个小孩的日子过得异常温馨,终日冷冰冰的咸阳宫似乎充满了朝气。

      然而意外总是来得难以预料。秦国经过几代国君的努力,加上嬴政的励精图治,吞并天下之势愈加明显,六国之人也开始采取必要的措施。始皇的第一次遇刺没有历史记载,一是没有外人看见,二是这件事被嬴政压得很严实。

       那是一次普通的游玩,江南风格的庭院,嬴政和姬丹下棋聊天。

    “丹,等我统一了天下,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过来!统一了天下,就再也没有什么能阻碍我们了。”嬴政的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,“要亲亲。”

    “没正经的,你棋都走错了。”姬丹红着脸语气严肃。

       那时的侍卫还可以带武器,本该敏锐的嬴政因为姬丹在身边,便没有注意到身边侍卫的不对劲。寒光一闪,剑已出鞘,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了过来,让嬴政毫无躲闪的余地。

     “刺啦”衣料撕裂的声音,一声闷哼,嬴政惊讶的看着肩部插着剑倒在地上的姬丹,下一秒就眼露杀气,凌冽至极,目眦尽裂,咆哮着抽出剑向侍卫砍去,直到将侍卫砍到血肉模糊看不出人形时,想到身负一剑的姬丹是,才收住了。满身的血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。

       远处听到动静的侍卫急忙跑来护驾,却看到平日里稳如泰山的君王此时慌乱的给已经昏迷的人止血,大声呼喊着“太医,传太医!”

      没有人见过如此惊慌的君王,像是一个失去妻子的丈夫。

       姬丹本就身体瘦弱,加上失血过多,竟然昏迷了小半个月,而嬴政就一连三四天没合眼,一直守在姬丹的床边,默不作声,心里却祈祷着他从来都不信的天“你将他赐予我,没有我的允许就不能把他带走,拜托让他快点醒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 嬴政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恐慌,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,瞬间失去了,无穷无尽的等待。一连10天都没有上朝,这让当时的一些重臣很不满。更何况有些将女儿送入宫中的臣子经常听到千金的哭诉,大半年来,嬴政竟是为踏入后宫半步。

       赵太后在嬴政面前已经没有半点威信,可是还有华阳太后,虽然已老,但还是镇得住嬴政的。大臣和妃嫔的上奏,让赵太后和华阳太后对这件事十分不满。

      通过眼线的消息,赵太后和华阳太后知道了,这个曾经勤于政务的国君此时竟然在照顾一个燕国的质子,不理朝政,扶苏竟然也跟着胡闹。

       赵太后虽然被嬴政恨着,但她毕竟是母亲,也希望看到儿子统一天下的那一天,姬丹的存在无疑是嬴政的弱点,在除掉姬丹的意见上,华阳太后和赵太后达成了一致。


(没有人喜欢,没有人评论,宝宝好难过d(ŐдŐ๑)你们的支持是我更文的动力!无论如何,宝宝不会弃坑的!加油(ง •̀_•́)ง)


洪流(政丹历史向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十一章

   仲春的早晨终归是寒意未散,狭窄的床刚好让两个相拥而眠的人不被冻着。嬴政看着还在睡梦中的人儿,轻手轻脚的起床,帮他掖好被脚。为了不吵醒姬丹,嬴政没有叫别人伺候更衣,而是自己穿上零散在地的衮服,上朝去了,临行前还不忘在那人的额头留上一吻。

      “对,昨天晚上也累着他了,手无缚鸡之力的他,没有晕过去已经很不错了。”想到春宵一刻的嬴政嘴角不禁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,哼着小曲上朝了。

      朝堂之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,“为什么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君王,为什么,今天看起来心情特别好?难道是昨天献舞的胡姬让大王高兴了?或者是昨天扶苏公子给大王长脸了?”大臣们的心里不禁升起一阵寒意,“这个君王太可怕!圣心难测啊!”

       朝议一结束,嬴政就迫不及待的换下繁重的朝服,一路疾走到那个精致的别院。今天的朝议异常的顺利,结束的宜昌的早,留下一堆表示N脸懵逼的大臣。

       姬丹醒了,只是为来得及束发,仅是用一根朴素的簪子固定起来,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看书,绽放的花,嫩绿的枝叶,一进门的嬴政便看到了这幅宛如画卷般的美景,只可惜自己莽撞未能让这一幕持续太久。

       姬丹放下书,准备前去行礼。虽说是关系不一般,但自己毕竟是以质子的身份来到秦国的,而嬴政又是君王,礼数不可乱,然而事与愿违,刚站起来的姬丹就感觉到后面钻心的痛。姬丹不是纵欲之人,雌伏于人下更是第一次,加上嬴政昨晚的没收住,姬丹的早晨甚是难熬。

    “哎,你我二人还需这些礼数,生分了,你忘了你昨天在床上是怎么表现的了?嗯?”一步一步的上前,上扬的音调,不安分的手,耳边的吹起让姬丹又红了脸。

    “疼得厉害吗?下次我会轻点的。”

   “你……”姬丹面对这样的嬴政欲辩无言。

      如此美好的画面却被一个人打断。

   “大公子,大公子,您现在不能进去。”太监尖锐的声音提醒着嬴政谁来了。

   “不行,我要见父皇,说好今天看我写的文章的,怎么一下朝就不见人了。”10岁孩童的声音成熟中抹不去稚嫩,尽管接受着帝王之术的教育,可这对于父爱的渴求是每个孩子的天性。

    “是啊,他也要延续香火,我也一样啊。一生一世一双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。”姬丹心里闪过一丝落寞。对于子嗣,两人默契的选择了忽略,因为大家都知道原因。

    “欸,你就是昨天那个燕国的质子,听说是燕国的太子。久仰久仰。”刚才还在闹情绪的扶苏看到有外人,便摆出一副规矩的模样,明明就是小孩子,还要故作大人模样,看得姬丹硬生生的憋住笑声。

       看到这样的姬丹,嬴政的心里也不禁松了口气,对于子嗣,嬴政曾有一时害怕姬丹顾虑过,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,都相互理解,但嬴政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放不下。

     “这是我大儿子,扶苏。”嬴政向姬丹介绍到。

     “扶苏啊,让人想到那首郑风呢,很美的名字呢,你好,我是燕国的太子丹,你可以叫我丹叔叔,其实我比你父王年龄大呢。”姬丹看着这个小人,心里莫名的喜欢,总觉得哪里和自己挺像的。说罢,情不自禁地唱起了那首郑风。

     “诶,你也会唱,我特别小的时候听母妃唱过呢,可好听了。你唱的也好听。”扶苏对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燕国太子出奇的好感,或许是秦国糙汉子太多,这么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姬丹让扶苏一下子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 “母妃啊,阿政一定很重视是吧,不然扶苏这么小就被默认为继承人了,接受着帝王式的教育。我们终究无法永远的在一起。会有各自家室,各自的事业,我又是六国之人…”姬丹不敢再往下想,他怕自己没控制好情绪当场哭出来。

       一场原本暧昧的调情本扶苏搅黄了,嬴政此时的内心极其不爽,却又找不到理由宣泄。看着眼前的一人一孩,突然让嬴政有了一家三口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 扶苏和姬丹聊了好一阵子,才想起自己来着的目的。拿出写好的文章,”索性让父王和丹叔叔一起看好了,丹叔叔也是个知识渊博之人呢。刚好可以显示一下我非凡的才能”扶苏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噼啪啪的。

       扶苏还是个孩子,加上母妃常年不在身边,父王有时日理万机、要求严苛,姬丹又是一个性格温和的人,才来咸阳不久,就被扶苏缠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   不是陪自己玩就是让姬丹给他讲奇闻异事,有时也会在姬丹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小成就,被父王表扬啦、把夫子耍的团团转了啦、自己又有小弟弟啦、今年的花开的特别好想和他一起去看啦之类的琐事。姬丹在秦国为质,不能参与政务,日子倒也过得清闲,有这么一个孩子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,姬丹倒也不恼。

     说来扶苏也挺辛苦的,母亲见不到,父亲又是无暇顾及,小小的年纪就肩负着秦国的未来,终日以书为伴。这下好,终于有一个能陪自己玩的人了。每日在淳于越那里上完课,扶苏就会立刻跑到姬丹的院子里,一闹就是一下午,知道晚上父王轰他的时候才走。

       嬴政表示很郁闷,自己为了统一大业日理万机,没错;长子没人陪喜欢到姬丹的的住处玩,没错;姬丹喜欢和扶苏打闹,没错,可为什么自己就是不爽呢。原因很简单,每次想和媳妇亲亲的时候,扶苏总是在旁边,身为父亲,嬴政表示无所谓,反正扶苏也十几岁了,可是,可是姬丹不愿意啊!年近而立的君王第一次吃自家儿砸的醋,还不浅。

       秦国的大臣最近的日子很好过,不知道为什么,以前很难说话的国君最近心情尤其的好,说什么都听得进去,文官武将不禁额手称庆。

     “看,蒙恬将军新给我教的剑术,苏儿舞给丹叔叔看。”说完便有模有样的挥起剑来。

       虽然没有掌握精髓,但对于一个初学者已经是很了不起了。姬丹看得舒心,扶苏挥得开心,但是此时嬴政就十分不高兴了,倚着门框,看着院内的一大一小,寻思着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再这样,寡人的性福生活怎么办啊,阿丹的大部分时间都被扶苏占去了,唉,真是亲儿砸诶!不行,一定要把姬丹弄到我的寝宫里,这样扶苏不能随便闯入,我以后上朝也方便。”打定主意的嬴政决定速战速决。

     “扶苏啊,你看你整天缠着丹叔叔,我让丹叔叔搬到我的殿可好,那里地方大,环境更好。”

     “不行,搬到你的宫殿再找丹叔叔玩就不自在了。”扶苏一脸坚决。

       ”呃…这…你看你,每天都占用丹叔叔的时间,有时间复习你的功课吗?蒙恬将军交给你的剑术有好好练习吗?丹叔叔也有自己的事情啊。”

      “可是…”扶苏还是不肯妥协。

      “再可是让你把孙子兵法默写一遍,错一个字一个月不许见丹叔叔。”嬴政显然不准备和扶苏好好商量。

      “好吧。”扶苏答应的一脸委屈。

      “你看你,这里其实挺好的,不搬也可以的。”一旁的姬丹发话了。

      “我不方便,还是你希望我在这把你就地正法了,嗯!”嬴政的话让人不能违抗,姬丹知道,他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
     “好好好,扶苏乖,以后还能见到我啊,我也有我的事情,不委屈了。”姬丹一脸愧疚的安慰着憋着嘴的扶苏。

      “一言为定,我还是要每天找你玩的。”

       从此嬴政和姬丹过起了无忧无虑的性福的二人生活。虽说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”,但嬴政作为一个胸怀大志的君王,早朝还是乖乖上的。
   

洪流(政丹历史向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十章

      秦国的大臣们看不懂这年轻的君王,一个小小燕国的质子,为何要用这九宾之礼相迎,甚至还举办了一场只有贵族权臣才能参与的酒宴。

      平时不怒自威的君王甚至漏出了比天塌下来还要不可思议的微笑,身着暗红的衮服,好像迎亲一样。重臣们疑惑,却没有人敢提出质疑。

       姬丹本就不胜酒力,几杯下去就已经是昏昏沉沉。看着座前呼风唤雨的君王,内心竟然升起许些慰,“那孩子,终于长大了,没有辜负祖辈的期望,成长为一个出色的国君。”

       不知为何,姬丹想起了而是的承诺“阿丹,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,几辈子都要。”;“阿丹,等我,等我带你看着世间最美的风景。”;“阿丹…”

      有多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,但是他的名字,可除了嬴政,没有人这样叫他,更多的时候是“太子殿下”或是“燕国太子”,是啊,他始终是众人眼里的太子,只有在嬴政这里,他才是丹,一个没有任何世俗利益的人。

       看着看着,本就有些醉的姬丹竟然痴了,以前稍微一个挑逗的眼神就会脸红的姬丹,此时正光明正大的和上面不可一世君王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   姬丹的住处很是别致,拥有者独特的燕国风格,可细看竟能看出赵国的影子,嬴政终究是记得的。

       以身体不适为由,姬丹在酒宴还未结束时就离开了,吹着秦国的风,看着陌生的建筑风格,酒也醒了一些,看着园中的梅树,竟想起来那是邯郸的往事。

      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气息的熟悉,平时敏锐的姬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来人。雄厚的男性独有的味道占满了鼻腔,下一秒,姬丹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 宽厚的肩膀,沉重的鼻息,有力的心跳,分不清是谁身上的酒味,一时让人沉醉其中。或许是燕国的冬天过于寒冷,姬丹对着拥抱有着别样的依赖,不忍挣脱。

       姬丹的似乎触到了一丝柔软,定睛一看竟是一件正红的纱质长袍,嬴政慢慢的将它穿在姬丹的身上,温柔至极,像是对待至宝一般,生怕弄坏了什么。白色的衣服外,红袍显得更加夺目,甚至给人一种妖艳的感觉,可姬丹源自骨子里的清傲却让这分妖艳变得纯净神圣,可远观而不可亵玩。

     “阿丹,我终于见带你了!”嬴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抖,难以抑制。

     “丹,这是我给你的嫁衣。”姬丹细看,才发觉嬴政身上的衮服的纹样竟与这长袍一模一样,甚至同样绣着龙纹。“你喜欢吗?丹。”

    “他还记得,真的记得,他还是以前的阿政,我等着的那个阿政。”姬丹心里不免兴奋起来,这些年,他听到不少关于嬴政暴虐的流言蜚语,在这一刻,统统粉碎。

    “嗯,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 两个人的脸越凑越近,知道看到对方的瞳孔里只映着自己,鼻尖相碰,呼出的紊乱气息气在两人的身体间流窜。分不清是谁先吻上谁,异常激烈的“撕咬”展开了。隐隐的水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 “唔唔……嗯……”唇间牵出引人遐想的银丝后,又深深的吻了回去,迷离间姬丹微微睁开略带情欲的眼睛,换来的是更加粗暴的,带有进攻性的一吻。

       直到姬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,嬴政才放开了眼前人的唇。那一吻,诉说着15年的思念,诉说着15年的期盼……

       嬴政没有给姬丹多余的呼吸时间,有一个深深的吻压了上去,酒精作用下的姬丹大胆的回应着这个迟到十余年的吻。

    “丹,我想要你。”嬴政的声音浑厚磁性略带沙哑,煞是令人沉迷。

    “好……”脸带潮红的姬丹没有犹豫,却因为羞涩将这个字的音拖得很长。

       繁重的衮服被嬴政粗暴的扯下,刚穿在姬丹身上的红衣也是白穿了,两个身影在烛光的映衬下跌在了有些狭窄的床上……一室春光……烛火中两具身体纠缠不清……

     “阿政,我,想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 “嗯,我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 “阿政,以后别再让我等了,好吗?真的很难受。”

      “不会了,丹……不会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洪流(政丹历史向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九章

      嬴政已经及冠,而吕不韦和赵太后却迟迟不肯归还大权,他的权力还没有享受够,他还不想就这样将最大权力交给嬴政。

       而此时赵太后已经为嫪毐剩下了一个儿子,嫪毐的实力也刚刚起步,正有崛起之势。太后需要这份权力。而嬴政同样渴望着这份权力。

       此时嬴政与吕不韦的关系已经是水深火热,即使他是仲父的身份。

     “仲父已经变了,母亲也去了遥远的雍城,我似乎只有你了,阿丹…”夜晚惊醒的国君不知为何突然醒来,或许是梦见的邯郸的过往,这些天对赵国的讨伐已经提上议程,不知为何,原本自己最痛恨的邯郸,竟然还能让他有一丝的怀念,“因为那些年你的陪吧。”望着漆黑的夜空,“你现在还好吗?是啊,你是一个优秀的太子,你的国民一定很崇敬你。你那么优秀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等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 同年,嫪毐凭借这赵太后的势力被封为长信侯,以山阳郡为食邑,以河西太原郡为封地,势力逐渐强大起来,门客甚至一度超过千人,就连卫尉,内史这样的高官都曾归顺与他。与吕不韦形成两个相互抗衡的集团。甚至在一次醉酒后声称是嬴政的“假父”,权力之大,不得而知。而嬴政又岂会容得这种人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 公元前238年,秦王政9年,四月,22岁的嬴政终于迎来了他的加冠之礼。这场原本应该举国欢庆的加冠礼却因为嫪毐而变成了一场腥风血雨。史称蕲年宫之变。

       隆重的庆典从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就开始了。昔日平静的雍城因为典礼而变得异常热闹。身着衮服的帝王终于要拿到他期盼已久的政权。

       佩剑,加冠,十二旒遮住了帝王阴晴不定的眼,走上宫阶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转身,锐利的眼睛在冠冕之后审视着他的臣子们,接受着来自七国的朝拜。

     “丹,我终于亲政了,我的权利,我的一切,不容他人染指!现在的的我在朝中的势力还不够稳固,等我拿到绝对的权势,一定接你,等我……”意气风发的君王将手中的剑不禁攥的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 而此时的嫪毐却坐如针毡,嬴政的亲政意味着自己的权势受到了严重的威胁,而自己此时又是有重臣的支持,反叛的欲望愈加强烈。

       嬴政的加冕礼在雍城,此时的咸阳人去城空,正是发动政变的绝好的时机。嬴政在雍城的加冠礼尚未结束,长信侯嫪毐在咸阳的行为被发觉,于是私自使用秦王和太后的印玺,调动咸阳的军队、骑兵部队、宫廷警卫的人员以及自己的门客,发动了大规模的武装叛乱,进攻蕲年宫。

       嫪毐的自以为是铸就了他的失败,在吕不韦、昌平君等人镇压下,嫪毐被活捉。赵太后以及吕相的事情也随之败露。

     “为什么,仲父,母后,本是我最亲近的人,曾经那样照顾我的人,为什么!为什么会背叛我!为什么!”嬴政很生气,他的母亲和别人有染,甚至还给自己添了两个异父的弟弟,还有那个可憎可笑的“假父”。嬴政一向很注重所谓的贞操,如此之人,无异于叛徒,他要的是绝对的服从,绝对的忠诚,他的眼里揉不得沙子。

       吕不韦因为是有过大功之人,加之有多人求情,只是免了职,流放蜀地,吕不韦为了自己的尊严,饮鸩自杀。而太后则被软禁,若不是茅焦的劝阻以及嬴政一心想要的天下,赵太后将会在冷宫中度过她的余生。嫪毐处以死刑,五马分尸。

       自此,曾经掌控大权之人已被全权消灭,在无人能阻碍嬴政拥有绝对的权力。

    “丹,再等等,我马上就能接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 公元前233年,秦王政14年。初掌大权嬴政再一次发起了对赵国的攻讨,他恨这个国家,恨得深入骨髓,却永远忘不了邯郸。

      樊於期被任命为大将军,可面对赵国名将武安君李牧,以及对成蟜的愧疚,秦兵损失惨重,大败,樊於期不敢回秦国,逃到了燕国,寻求太子丹的庇护,并被拜为上将军。

    “什么,樊於期去了燕国,竟然去投奔燕太子丹!”当嬴政得知樊於期的消息时几乎要把前来汇报消息的人掐死。

    “樊於期!”嬴政念这个名字的时候音基本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双拳紧握,“樊於期那人,必须死!”

    “传朕令,樊於期宗族之人统统斩首,捉拿樊於期者,金千斤,邑万家!”这或许是嬴政唯一的一次下达灭族的命令,嬴政没有意识到,在面对太子丹的事上,自己总会失去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。

       秦国的军队对天下一步步的吞噬。

       公元前232年,秦王政15年,燕国求和,派皇室贵族入秦为质,而嬴政点名要燕太子为质。

     “父王,儿臣愿意为两国交好入秦为质。”姬丹一字一字铿锵有力。

     “阿政,来接我吗?还是仅仅是政治手段?”姬丹不知道嬴政是否还记得当年的承诺,毕竟今非昔比,那人已是高高在上的秦王,有席卷六国之势的秦国的最高统治者。姬丹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姬丹没有意识到,自己的心里有那么一丝的期待。

      肃穆庄严的咸阳宫,气势恢宏的前殿,黑色、黄色、红色交织出令人敬畏发怵的纹样,隆重的九宾之礼,高高在上的君王,衮服上精致的刺绣,十二旒后揣摩不定的眼神,腰间的长剑,肃立的臣子,一切看起来那样的神圣,犹如一场精心的祭礼,欢迎着他的主角。

      嬴政隐藏在十二旒后的眼睛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罕有的珍惜,仿佛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宠物,“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了,只要你在这咸阳宫中,我就能护你周全!”嬴政心中按捺不住的窃喜。

     “燕太子丹拜见王上,今以质子身份换两国和平。”一提到质子,姬丹的内心就没由来的寞。”

       对,当年的他们同样身为质子,而此时年幼的孩童已是可望不可即的君王。不知那年的承诺,他可还记得?

       姬丹不敢去猜测此时嬴政的内心,他害怕得到一个让自己痛彻心扉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 嬴政很激动,恨不得立刻上前拥住眼前的人,让他再也不能逃离自己。可他是秦国的君王,此时的他在殿上,而他在殿下,只能远远的看到一抹纯白的身影。

     “他还是那样喜欢素色,我的丹,你……不会变的!”


(乔松最近军训,只能晚上发文,时间不定,好像从来就没有定过╰(  ̄﹏ ̄)╯说不定不能日更了,不过乔松会努力日更的,加油(ง •̀_•́)ง!)

洪流(政丹历史向)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八章

       公元前240年,秦王政7年,吕不韦下令攻打山东五国派蒙骜和张唐率领五万大军讨伐赵国,三天后命令十七岁的成蟜和樊於期率领五万大军后继。

       十万大军在尧山打得十分激烈,秦军迟迟不胜。蒙骜催促着成蟜的五万大军,而十七岁的成蟜不谙军务,只能找樊於期商议。

       樊於期一向讨厌吕不韦的纳妾盗国之事,便趁机对成蟜说“现在的国君并非是先皇的亲生骨肉,你才是正统的继承人,你应当拿回你的一切!”樊於期说的慷慨激昂。

       还“揭露”说吕不韦这次派他出兵的真正目的是想借机除掉他。并向成蟜献策“如今蒙骜的军队困于赵国,此时如果将此事传出去,国人一定会拥护你为国君的。如今这一仗赵国得胜在望,我们应该联合国。”

       樊於期妄图爬得更高,成蟜就是最好的工具,一旦他登王位,自己的地位也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更何况成蟜只是一个没有什么主见的孩子。

     “长安君,请您快些定夺吧!”樊於期意向坚定.

     “可王兄他……”成蟜很犹豫,毕竟国君的位置上是他的王兄。

     “你管他干什么,他是不是你王兄都不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 “可他也是我王兄啊!王兄那么有能力一定会击退赵国的。” 成蟜后半段的话说得很轻。

     “是的,王兄很有能力,一直压制着我,人们只会在意王兄而不在意我,可是…可是…他是王兄啊,那个唯一在乎过自己的人,更何况,王兄还在等那人,若是我登上了王位,王兄怎么保护那人呢,我怎么忍心看到他伤的心呢。”

      见成蟜不答应,樊於期心想,“果然还是太懦弱了。看来让他自己答应是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 在樊於期的强压下,成蟜叛秦降赵,同时,樊於期起草檄文并传播出去。张唐得知成蟜反叛,立即奔往咸阳将檄文交给嬴政。

      “什么,长安君反叛!成蟜你!…你竟然敢反叛!”嬴政十分震怒,当即召吕不韦计议,派十万大军前去镇压叛乱。

      “成蟜,为什么连你也…也背叛了我!为什么,我们不是兄弟吗?为什么?”嬴政很愤怒,非常愤怒,他这辈子最容不下的就是背叛和欺骗,以及对他的藐视。

       成蟜归降了赵国,被赵悼襄王封于饶,同年,蒙骜将军战死。

     “什么!成蟜生死不明!这人无论如何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反叛我的人…哼!”

    “属下得知,这次的行动樊於期涉嫌谋划。”

    “有确切证据吗?”嬴政冰冷的声线听不出感情。

    “没有。”侍卫的声音有些畏惧,低下了头。

    “毕竟他是将军,留着还有用!”说完便让侍卫退下了,皱眉深思。

       成蟜自刎了,在异国他乡,他不能接受自己反叛王兄的事实,即使是被迫的。“对不起,王兄,让你生气了。王兄,那你知不知道我也想叫你一声阿政,可是,你从来都只在意那个人,明明这些年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,王兄,阿政,再见了,但愿来世我不再是你的弟弟。”

      成蟜死了,死在了赵国,而嬴政心里却只剩下恨。就在这一年,一场密谋正悄无声息的进行着。

       公元前239年,秦王政8年,嬴政及冠。成人的路总是不太平

       华阳太后总是对嬴政有些难以置信的偏爱,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孩子,总是对这个天赋异禀的孩子格外疼爱。

     “成矯再怎么是你弟弟,他和你那么亲近,你怎么能出兵呢!”华阳太后一直觉得嬴政是一个能安邦定国的文君,竟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弟弟。

    “他是你唯一的弟弟,现在他生死未卜,你……你!”华阳太后的声音有些颤抖。而嬴政确实面无表情“他背叛了秦国,背叛了我。无论起因如何,我只看到了这个结果。”说完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  对,他总是这样子,只要结果不论过程。一样的结果,他从来都不介意过程的利弊。

      就像建立秦帝国一样,为了达到繁盛,不计后果,为了不让自己建立起的帝国崩塌,服用丹药;为了保护太子丹,不惜一切代价追捕;为了尽快统一六国之人,焚百家之言……

     “丹,就连一起读书习武的弟弟都会背叛我,你……不会的,一定不会的!你答应过等我的……”

洪流(政丹历史向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七章

       公元前242年,秦王政5年,初春的早晨有些冷,习惯早起的嬴政在庭院里漫无目的的四处闲转,不知为何,这种冰冷的空气总能让他想死多年前雪中那个纯白的身影,还有耳畔边的郑风,很不幸,嬴政当时只顾着看人并没有在意名字,只记得“狡童”。

       终日忙于政务的嬴政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查狡童出自何处。

       突然,熟悉的歌声传来,差点让年轻的君王飞奔过去,仔细听后,才发觉是一个柔柔女声。待寻找到这位佳人,嬴政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,那人的背影,像极了姬丹。

        只是没有姬丹的那份孤傲和坚毅,嬴政瞬间就呆在了原地,死死的抓着那个背影。一曲唱完,女子回头,看见年轻的君王正愣愣的看着自己,也不禁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 此时的嬴政正是青春年少,棱角分明的脸庞挑不出一分瑕疵,高挺的鼻梁,透着英气的剑眉,无时无刻充满唯我独尊的眼神,好大的身躯,宽厚的肩膀。让郑氏沉醉其中。

      “狡童?”嬴政低沉的声音传到郑氏的耳边,更让他为眼前的君王痴狂。

       顺理成章的,郑氏成为了郑妃,而嬴政尤其喜欢那首郑风。

       公元前241年,秦王政五年,嬴政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,取名扶苏。那个冬天出生的孩子继承了母亲的美貌,同时也兼顾了父亲的威严。

       随着年龄的增长,嬴政越是对扶苏严厉,他要他成为继承人,就注定他不能给予扶苏过多的父爱。扶苏的性格温和,这越让嬴政想起了某个温文尔雅的人,那个答应过等他的人。

扶苏是嬴政认准的继承人,接受着帝王式的教育,而郑妃后来却被打入了冷宫,为了防止外戚干政,这也确定了扶苏太子的地位。

      山有扶苏,隰有荷华。不见子都,乃见狂且。山有乔松,隰有游龙,不见子充,乃见狡童。

      每当看到扶苏,嬴政总会想起那个远方的人。

洪流(政丹历史向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六章

      赵太后本就是舞姬出身,更喜欢热闹,此时的嬴政尚小,秦国的最高决策权自是落在了这位年轻的太后手上。权力总是和金钱挂钩,此时的太后生活奢侈无比,要什么有什么。只是对嬴政没什么好关心的。

       只可惜年轻的太后死了丈夫,欲望到不到排解,于是她想起了昔日的夫君——吕不韦。常常假借这商议国事的理由与吕相私通。

       三十左右女人,如狼似虎,吕不韦怎么招架得住,奈何赵姬是太后,自己在朝中之事还是要用她的权利,拒绝不了赵太后盛情,可是这私通太后,这可是死罪啊。赵太后不明利害关系,可是精明的吕不韦是知道。

       眼看着嬴政一天一天的长大,虽然忙于念书习武的他现在对此事一无所知,但这不代表这他以后不会发现。那样严苛的孩子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,虽是年少,但还是能看出他过人的才华,强硬的手段,若是他知道了这件事,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。更何况自己一直掌管朝中大事,这位雄心勃勃的秦王早已经对他这个仲父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   于是他想着找一个人来接替他的位置,好让他从这件事中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   吕不韦的门客李斯,出身楚国平民,曾与韩非共同师于荀子。

       这天李斯遇到了一位奇人,该人有一项别人无法拥有的特长。于是立即将他引荐给吕不韦。该人有奇功,能以其阴关桐轮而行(就是能用用自己的丁丁穿在桐木轮上,使之转动而行),吕不韦与此人后立即将他收为舍人,再买通了相关人员后,实行了假宫刑,拔了胡须,献给赵太后以供淫乐。

      果然,赵太后日日于此男宠厮混,比以前更不知检点。并且依靠自己太后的身份给这个假太监嫪毐许多赏赐。

       而此时深居甘泉宫的赵太后竟然有了身孕,孩子的事情在皇宫中很难隐瞒,而嬴政又是出奇的容不得欺骗,赵太后连夜卜了一卦,声称自己对咸阳的风水相冲,请求去雍州颐养天年。

       嬴政知道母亲这些年不容易,也便同意了她的请求。而这一批,带给嫪毐和赵太后是足够的自由,带给嬴政的是他自己从未感受到的背叛。